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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不会画画的猪 今天画画了吗

平安京行

鸦天狗从主子的房里偷了一张画像出来。

画是简易的墨水画,虽是红红黑黑几道墨
水印子却将画中人描摹得俊美绝伦。

鸦天狗盯着其额上朱红色的印记心里暗叫,美人!美人又怎样,那也是自家主子画技好。不得不说,自从那日在石桥上与阴阳师擦肩,大天狗就不对劲了。回来就捣鼓出落了厘米厚的纸笔来作画,鸦天狗数了数,画了十张有余。他手里的只是其中一张小的。

可他怎么没什么印象呢?鸦天狗又看了看手里的画像,哦,他想起来了,那日他一直盯着那条大大的狐狸尾巴瞧,传言安倍晴明为人温和谦逊,他还纳闷为何大夏天这人穿着名贵的皮草到处显摆,原来那是只狐狸。

鸦天狗将画卷成筒状塞进袖里,并不想打扰正在休憩的大天狗,他缓缓张开双翼,黢黑的翅膀...

2016-12-07

贺红【教室】上车上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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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关山又从垃圾桶里把纸条给捡了回来。他按照最原始的折痕把它叠成个正方形,然后塞进写字台最底部的抽屉里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。

入秋后早晨的空气总是变得稀薄,校服外衬贴在皮肤上仿佛吸走了所有的热气,薄雾如千层凉沙抽丝剥茧从脚底蔓延到了眼前,莫关山冷的打了个哆嗦。抱着手臂上下摩擦终是产了点热气,然而动作却在看见那人身影的瞬间停滞,几乎是下意识的,扭头就跑。

“站住!”贺天两个字如无形钢钉,莫关山的双脚就被生生的钉在地上,一步也跨不出去。

“你他妈躲瘟神?”贺天凑在他耳边,低兀的嗓音中带着笑意。莫关山想说可不就是在躲瘟神!可惜他没敢,瞪了人脚尖一眼缩起脖子。不知是天冷还是贺天在旁边的缘故,他哆...

2016-09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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